如何用 css 实现古代人读的竖排的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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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2-20
原文链接:www.lixuejiang.me

最近需要实现一个文字竖排的效果,类似下图这种效果,所以研究了一下css的writing mode,顺便翻译了一篇文章

如果你没有太多时间,我就从结果开始,来点餐前小菜。你可以用一些鲜为人知的,但是很重要的而且很强大的css属性来让文本竖着排列。就像下面这样:

除了竖排文本,还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设置icon和其他的按钮,当然了也可以设置任何其他的元素。

我用的css属性改变了浏览器思考元素方向的方式,把元素相当于原来正常的方向旋转了90°。看一下下面的codepen,高亮H1,看看鼠标的显示:

代码很简单:

h1 {
 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
}

这个属性改变了h1的属性模式,从默认的水平从上到下变成了垂直从左到右。如果把这个属性运用到了html跟元素,则整个页面的书写方式都会改变。甚至会影响滚动条的方向。

在上面的例子里,只是改变了h1的书写方式,其他元素并不受影响。

现在餐前小菜已经结束,下面进入正餐,解释一下css 书写模式规范

为什么需要学习wtiting modes

有三个理由需要学习这个属性,包括西方的听众,我会解释整个系统,而不是快速告诉你结果:

  • 1.我们生活的世界是很大,学习其他语言很好玩,你们当中的许多人也许用中文,日文或者韩文来写你们的页面。
  • 2.用writing-mode来改变字节的侧面很酷。这个css属性可以用在所有你能想到的地方,即使你只使用英语
  • 3.最重要的是,理解书写模式对理解Flexbox和 CSS Grid很有帮助。在学习Writing Mode之前,我觉得我的知识体系很有一个很大的坑,我并没有完全理解Grid和Flexbox的工作方式。当我接触到Writing Mode之后,Grid和Flexbox都变得容易起来。也能理解align-和justify-这类对齐属性。

不管你是否知道,writing mode是每一个布局首先创建的块。你可以使用默认的LTR方向的,垂直的TTB方向,也可以指定特定的值:

CSS 属性

writing-mode的5个值:

writing-mode: horizontal-tb;
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
writing-mode: vertical-lr;
writing-mode: sideways-rl;
writing-mode: sideways-lr;

css 书写规范支持了一个很宽范围的书写语言。这很复杂,但是全球的书写语言的演变确是很简单的。

首先我会介绍一下现有的书写系统的基本布局方式。然后再看看上面这些属性做了什么:

行方向,块方向,字符方向

在web的世界里有‘block’ 和 ‘inline’两种布局方式,如果你曾经写过display: blockdisplay: inline,那么你已经了解了这方面的知识。

block在垂直方向是默认从上往下排列的。

Inline是按照每一行的方式排列的。在水平方向的默认方式是从左到右,想象一下你正在读的这段文字,是用一个打字机一个个字符打出来的,这就是inline的方向。

而字符的方向是字符点的方向,如果你输入一个大写字母“A”,哪一边才是字符的顶部呢?不同的语言有不同的方向。大多数语言是指向页面的顶部,但是不是所有的语言都这样

综合起来看

默认的样式看起来像这样

现在我们知道了block, inline, 和 character的不同,来看看在不同的书面语言系统里是怎么样的

CSS Writing Mode的四种书写系统

css规范包含了主要的四种书写系统:拉丁语系,阿拉伯语系,汉语和蒙古语

拉丁语系

拉丁语系覆盖了时间70%的人口

文本是水平的,从左到右,块方向是从上到下的。

之所以叫拉丁语系,是它包含了所有使用拉丁字母的语言,包括英语,西班牙语,德语,法语还有许多其他的语言。另外还有一些不使用拉丁字母的语言也属于这个语系,比如希腊,西里尔字母(俄罗斯,乌克兰,保加利亚,塞尔维亚等等),还有Brahmic(梵文,泰文,藏文)等等。

css默认是拉丁语系。
然而最佳实践是在<html>标签里指定语言和书写方向,那本文举例,<html lang='en-gb' dir='ltr'>告诉浏览器本网站是用英式英语出版,从左到右书写。

阿拉伯语系

阿拉伯,希伯来和其他一些语言的行是从右到左的,也就是所谓的RTL。
注意:行的方向依然是水平的,而快的方向是从上到下,字符是竖直方向的。

不仅仅是文本是从右到左,网站上所有的元素都是如此。右上角是起始位置,重要的东西在右边。眼睛是从右往左读。所以典型的RTL网站的布局和LTR是一样的,只不过是水平方向反过来了。

对于大多数web开发者来说,我们的国际化的经验主要是支持阿拉伯和希伯来语。

css通过提供对LTR的hack来支持国际化和RTL,所以开发者不得不写一堆的hack。举个栗子:Drupal社区提出了一个公约:给每一个margin-left或者-right,每一个padding-left 或者 -right,每一个float: left 或者 float: right添加注释/* LTR */,后面的开发者可以搜索每一个注释,然后把每一个left改成right,反之亦然。这是如此的单调而且容易出错。css本身需要更好的方式来支持开发者只写一次布局的代码,然后方便的切换不同的布局方向。

新版的css布局就是这样做的。Flexbox,Grid还有对齐用的是开始和结束而不是左和右。这样的话要切换就很容易(相当于和左右解耦了)。只要写justify-content: flex-start,justify-items: end甚至是margin-inline-start: 1rem也能正常工作而不需要修改任何代码

这种方式就好多了。虽然用开始和结束来代替左右会让人困惑,但是这对多语言的项目是很友好的。

怎么样声明书写方向呢?不要在css里写而是在html里写,这样即使css没有加载,浏览器也知道该怎么布局页面

比较明智的做法是在html跟元素,还需要声明你的语言。就像上面提到的一样,本文用的是<html lang='en-gb' dir='ltr'>。在阿拉伯联合王国,需要用<html lang='ar' dir='rtl'>

如果需要支持混合语言的,那就比较复杂了,但是本文不打算深入介绍。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是介绍css和布局,而不是国际化

在拉丁语系和阿拉伯语系里,不过是从左到右还是从右到左都使用一个css属性:writing-mode: horizontal-tb。因为在这两个语系里行的方向都是水平的,块的方向都是从上到下:

horizontal-tb是浏览器的默认方式,所以不需要特别指定,除非你需要用其他的方式来覆盖,你可以认为浏览器内置了下面的代码:

html {
  writing-mode: horizontal-tb;
}

下面我们看看垂直语系:

Han-based 语系

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。
Han-based书写系统包括CJK语言,即中文,日文,韩文还其他的。布局页面的时候有两种方式,有时两种一起用。

大多数CJL的文字和拉丁语系的一样,都是水平从上到下,行是从左到右。这是从20世纪开始的现代化方式。然后再计算机和web领域得到推广

section {
  writing-mode: horizontal-tb;
}

你也知道,什么也写的话就能得到默认值。

另外一种Han-based的语言可以在垂直方向布局。inline是垂直的。而block是从右到左的。

注意到水平方向的文字是从左到右的,而垂直方向的文字是从右到左的。
这个日本的时尚杂志使用了混合的书写模式,封面是从左边打开,和英文的杂志正好相反

你也可以单独设置每一个元素的书写模式:

div.articletext {
 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
}

也可以改变页面的垂直方向的默认布局,然后设置某个元素为horizontal-tb

html { 
 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
}
h2, .photocaptions, section {
  writing-mode: horizontal-tb;
}

如果你的页面有滚动条,那么书写模式决定了是把左上角作为七点,滚动到右边(如果我们用了horizontal-tb)还是把右上角作为其他,滚动到左边。这里有个例子 ,你可以切换水平和垂直的书写模式,然后看看有什么区别

蒙古语系

蒙古语也是垂直的语系。文本垂直排练。像Han-based语系一样。但是有两个不同的地方:第一,block的布局是从左到右的。下面这幅图展示了蒙古语的维基百科长什么样:

你也许会想,这看上去也不是很奇怪。把你的头向左倾斜,这就很熟悉了。block从屏幕的左边开始往右。inline从页面的顶部开始往下(和RTL很像,只不过是逆时针旋转了90°)。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很大的不同。字符的方向是上下颠倒的。蒙古语字符的顶部不是指向左边,而是指向block块的方向。指向右边:


现在你也许会想忽略这些细节。大概你也不好直接去写蒙古文。但是我告诉你这为什么很重要–蒙古语定义了书写模式:vertical-lr,也就意味着我们不能用vertical-lr按照我们期望的方式来写其他的语言:

我们想象一下vertical-rl和vertical-lr的工作方式,大概像下面这样:

但是这是错误的。实际上是像下面这样:

是不是和想象的不一样。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writing-mode: vertical-lr都是顺时针旋转的,并不是逆时针。

如果你在写蒙古文,你可以用下面的css来应用Han-based的书写模式。对整个的html或者指定的元素

section {
  writing-mode: vertical-lr;
}

如果你想在设计图形界面的时候不用水平方向的书写模式,我不觉得writing-mode: vertical-lr有用,当文本有两行的时候,他的布局方式是不可控的,我用的较多的是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而不是-lr

图形设计的书写模式

我们如何把英语的H标签变成竖着的呢?可以用 transform: rotate()

这里有两个例子,每个例子一个方向(这些例子都用CSS Gri做布局,所以需要使用支持这个属性的浏览器来测试,比如Firefox Nightly或者chrome)。

this demo 4A, 文本顺时针旋转:

h1 {
 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
}

在这个例子里,文本逆时针旋转:

h1 {
 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
  transform: rotate(180deg);
  text-align: right;
}

我用vertical-rl来旋转文本,然后旋转180°,再用text-align: right让文字跑到页面的顶部。这是一种hack的做法,但是有用。

现在可以直接用CSS属性来实现:

h1 {
  writing-mode: sideways-rl;
}

另一个例子

h1 {
  writing-mode: sideways-lr;
}

唯一的问题是只要Firefox浏览器支持这两个属性,其他浏览器都识别不了sideways-*,这就意味着我们还不能使用它。

正常来说,writing-mode的浏览器兼容性没问题。所以我用了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transform: rotate(180deg)来hack.

如果你还想做其他的尝试,可以加上text-orientation: upright试试看,

demo 4C里:

h1 {
 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
  text-orientation: upright;
  text-transform: uppercase;
  letter-spacing: -25px;
}

你可以去看看我所有的Writing Modes的demolabs.jensimmons.com/#writing-mo…

剩下两个Demo在这里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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