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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世纪,佛祖派机器人来弘扬佛法

人工智能技术已经涉足佛教。为了吸引年轻人对佛教的关注,很多寺院已经开始尝试将科技与宗教结合,比如,2019 年 2 月,日本就推出了机器人观音「Mindar」。这样的传播手段已经颠覆了人们对传统佛教的认知,人工智能技术会让佛教经历一场变革吗?

2500 多年前,释迦牟尼在古印度菩提伽耶的菩提树下,悟道成佛。此后,通过个人交谈、公开宣讲等口口相传的方式传播。因此,为了度化众生,释迦摩尼的弟子走遍了印度各地。

再往后,为了便于传教,佛祖的弟子将佛陀教义写成经书,从而经印度传入中国,再传播至韩国、日本,佛教才得以广泛传播。

到了现代,佛教已经传播到世界各地。随着科技的发展,网络成为新的传播手段,传教者开始利用现代传媒来弘扬佛法。

在时代变革的冲击下,佛教也在不断进行自我调节,与科技相融合。

日本研发机器人观音「Mindar」

今年年初,日本一座有着 400 多年历史的寺庙高台寺,对外公布了一个神奇的观音—— 机器人观音「Mindar」(明达),引起国内外媒体的关注。

「Mindar」由大阪大学机器人学学者 Hiroshi Ishiguro (石黑浩)教授协助高台寺,斥资近 100 万美元研发,以日本神话中的观音菩萨为原型创作而来。

这位「Mindar」观音可以用日语讲解《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(般若心经)》,并伴之以各种动作,他还会将经文翻译为中文、英文版本。高台寺住持说,未来,人工智能技术会让「Mindar」获得无限的智慧。

虽然这在向来机器人研发超前、脑洞十分大开的日本,也不算多么新鲜的事。

如何拯救日渐没落的日本佛教

随着时代的发展,世界各地的人对宗教的兴趣都在逐渐减弱。尤其是年轻人,与佛教的交集越来越少。

日本也不例外,佛教一度是日本主流的宗教信仰之一,据日本每年实施的《宗教统计调查》显示,日本佛教徒约占所有宗教人数的近半。

数据来源为日本 2017 年《宗教统计调查》

但是现如今,许多日本人已经不参与任何宗教组织了,佛教面临后继无人的境况。

于是,一些佛教徒为了吸引年轻人,甚至去酒吧诵经,还有寺院开启了咖啡馆、美容沙龙、用梵文取代夜总会中的音乐……

日本药师寺僧人宽邦在酒吧唱《般若波罗密多心经》

日本寺院极尽所能,利用 AI 科技弘扬佛法

近年来,日本各大寺院也顺应时代趋势,纷纷开始利用科技,来吸引年轻人的注意。

2018 年 3 月,日本 TDK 公司推出了一款可行走的人工智能盆栽:BonsAI,其花盆部分搭载了 AI 系统。

据 TDK 介绍,这个盆栽虽然外表平常,但基座却搭载了诸如相机、无线供电、控制会话机能的微电脑等先进装置。BonsAI 可以在寺院中移动自如,还能跟僧侣「畅谈人生」。

2018 年 11 月,日本京都龙岸寺举办了一场电音法会,由 DJ 住持主持,灯光、图像投影、电子音乐和经过效果处理的诵经声,让佛堂五彩斑斓,充满现代气息。

法会中最受关注的,是 3 尊佛祖分别搭乘无人机来迎的片段引得在场信众纷纷拍照

为了抢占年轻人市场,他们做的远不止这些。爱知县慈德院的年轻住持,让寺院变成了机器人教室,亲自教小朋友敲代码。开办半年,招收了 20 名学生。

寺院的一角,住持正在教授学生用电脑编程操控机器人的行进

文章开头所介绍的机器人观音「Mindar」,也同样是基于这样的背景而诞生。

「Mindar」的设计师称,将来有一天,会用人工智能为其提供一定程度的自主权,这为宗教信息的传递方式增添了一个新维度。

高台寺住持 Tensho Goto 说,希望能以此激发人们的兴趣,吸引年轻一代,「通过人工智能,我们希望他能够智慧地发展、改变佛教。

佛教机器人,Mindar 不是第一个

其实,「Mindar」不是日本推出的第一个佛教机器人。2014 年,日本就推出了软银开发的机器人 「Pepper」

2017 年,「Pepper」被赋予了新功能——诵经。人们可以在葬礼上租用它,它会像佛教牧师一样敲木鱼,为逝者诵经超度。

「Pepper」在葬礼上诵经超度

比起人类法师超度高达 24 万日元(约合人民币 15000 元)的费用,「Pepper」的服务费便宜得多,只需要 5 万日元(约合人民币 3200 元)。而且它还能做到人类法师可能做不到的事情,比如:直播葬礼让无法到现场的人观看。

此外,「Pepper」还能协助寺庙住持诵经,以帮助人手不足的日本寺院维持正常运转。

在国内,我们也曾被机器人僧人刷屏。2016 年,北京龙泉寺 AI 机器僧「贤二」诞生,迅速吸引了大量粉丝。

据「贤二」的研发团队介绍,机器僧是团队历时 3 个半月时间打造而成,它背后的人工智能技术包括:识别 1800 多种不同的物体和场景;基于激光雷达的室内的定位和导航技术;有 6 个自由度的灵活手臂;原声语音合成等等。

团队也因此被邀请参加各种 AI 科技大会,出现在公众视野中

龙泉寺也继而在 2018 年前后,开始进军 AI 领域。2018 年 7 月底,其藏经办公室主任贤超法师,以 《大藏经的汇编:当 AI 遇到佛教》为题,展示了目前中国寺院自主研发 AI 的应用状况。

贤超法师还指出,将当下大热的 AI 技术与大藏经相结合,运用包括深度学习、光学字符识别(OCR)在内的技术,改变传统大藏经的解读方式,可以降低「阅藏知津」的门槛,提高学者的工作效率。

彼时,开发工程师、产品经理等 IT 人才也已经成为龙泉寺招聘启事中的主角。这可能是互联网气息最浓的寺庙了,许多人也因此前去拜访龙泉寺。

龙泉寺因此一改多年前的冷清,游客络绎不绝,上百名义工,它已不仅仅是一个寺院、而变成了世界各地游客慕名而来的景点、很多企业前去研修学习的地方。

AI 与宗教结合,会带来怎样的改变

将 AI 与宗教结合,来弘扬佛法、普度众生,效果究竟如何?我们目前所看到的是,宗教界每推出一个新的应用场景,如智能佛珠、机器人僧人等,就会引起关注与热议,但也如很多热点一样,很快又被忘记。

智慧佛珠,能够自动计算朗诵佛经的次数

高台寺住持 Goto 曾说,「佛教信仰是无形的,无论是用机器、铁片还是树叶来代替,都无关紧要。但是机器人是永生的,它可以不受环境与位置的限制,去修行佛法,它也拥有更强大的记忆力,可以不断存储知识。」

近年来,还出现了在线拜佛烧香的网站,信徒每天只要打开电脑,就可以「烧香」膜拜佛祖,非常便利。它允许信徒在任何场合,创造个人的宗教环境。

古老的宗教加入现代年轻人更感兴趣的科技元素,的确吸引来了更多关注的目光。

而一位非常关注科技的法师则表示,虽然佛教是古老的、传统的,但佛教徒是现代的。佛教重视内在的修行,科技能够改造物质世界,两者有机结合,便能够促进人类社会真正地科学发展。

因此,在互联网时代下,科技与宗教的融合是应运而生,也许会为佛教的传播做出贡献,至少,是信徒与科学研究者们共同的一个常识。这最终是否会为宗教带来前所未有的改变,还是等时间来给出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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